意的回答后,他冷如冰窖的脸才慢慢缓和,勾唇松开皮带,云景笙猛地咳嗽,云澈府下身子摸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安抚地吻他:这样才是我的好哥哥。
云景笙昏睡过去后一直在做噩梦,这个噩梦从他六岁被云家收养后就一直在做。
更准确来说,这不是一场虚拟的梦,而是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。
那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,他疯狂地往前跑,然而前方是望不到尽头,更深的黑夜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东西,只知道那天很冷,身上穿的破破烂烂,寒风无孔不入,可他浑身冷汗淋漓,那股扼住咽喉的极度恐惧爬满全身。
两条小腿拼了命地朝前跑,突然咆哮的犬吠吓得他摔倒在地,那恶犬的吼叫比群狼嘶吼还要可怖,他吓出眼泪急忙爬起来,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继续奔跑。
失去视觉后,听觉会更加敏感,面对未知的恐惧他闭上眼睛,堵住耳朵飞速奔跑在一望无际的黑夜,直到精疲力竭,直到血管爆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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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馨提示一下,云公主是这么恶劣的,后期会火葬场的
不适的宝宝及时弃文~
chapter 7 禁果壹pas
云景笙猛地醒来,惊魂未定,冷汗淋漓。
房间里亮着的床头暖灯缓缓让他宁静下来,旁边躺着还在睡觉的云澈。云景笙的气息平稳下来,下床走到云澈床头那边,拿走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盒,走到阳台靠着玻璃门坐下,燃起打火机点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口,强劲的烟雾直穿胸肺,像是炸药在胸腔里爆炸,呛得他咳嗽。
云景笙只有在心情烦闷时抽烟,这种那么烈的烟,他抽了好几口才勉强适应,因为抽得急,全身都酥麻,手心轻轻颤抖着,把玩着打火机。
云澈的打火机也一直是这款,dunhill rolgas系列的私人订制,耀眼镀金水波纹,火光摇曳下像是夕阳坠入海面溅起粼粼波光。
八月末的最后一天,准确来说,现在应该是九月第一天的凌晨,秋天快来了。
云景笙望着在皎洁月光下屹立的十月光辉,微风拂过,树叶轻响,知了一起合奏。
秋天快来了,十月光辉也应该要红了。
时间一晃,这棵树从树苗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。
云景笙记事起已经在福利院,此前的所有记忆完全丧失,只剩下那段噩梦像毒蛇般一直缠绕他。
可无论他再怎么想,也想不起原来的事了。
也想不起那个噩梦般记忆里自己一直在躲避的东西是什么。
福利院的徐姨说他来的时候生了场大病,所以记不得了。
云景笙六岁来的云家。
那是个秋天,欣和福利院的枫叶红了满院,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从枫树下缓步而来。
她身穿淡青旗袍,围着流苏针织披肩,典雅端庄。
云景笙重新记事后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,虽然女人眼里含着笑,但上挑的眼尾看起来有些疏离,不易近人。往日里亲和的院长跟在她身旁,也有些拘谨。
她们来到秋千前,院长说:夫人,这就是桉桉。特别活泼开朗的小孩儿。
云景笙在福利院待了两年,很清楚这种开头代表着什么,代表着认领。而眼前这位漂亮的女人是来认领他身旁的好朋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