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成员撞名了,是避让好,还是不避让好?
&esp;&esp;索□□给奥兰多,省心省力,一了百了,你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。
&esp;&esp;但现在看玛丽的反应……这是很大的羞辱吗?玛丽理解成什么了?“简”这个名字有什么隐藏的贬义吗?外文老师也不教名字背后的文化寓意啊……
&esp;&esp;还是说,羞辱点在于没有姓?
&esp;&esp;可是实不相瞒,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赫尔曼姓什么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理直气壮地活得滋润又嚣张。
&esp;&esp;但……无论如何,玛丽开始自我攻略了,虽然不知道她在攻略些啥,但不利用是小狗。
&esp;&esp;叶韶放下勺子,抬眼看向玛丽:“玛丽姐姐……不开心吗?”
&esp;&esp;玛丽浑身一僵,连忙挤出笑来:“没有不开心!小姐看错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迅速转移话题:“小姐,再吃两口吧?您需要补充体力。”
&esp;&esp;叶韶笑了笑:“说好了打的是消炎药,我怎么觉得在输营养液……实在不太饿,能不能不吃了呀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玛丽没有再强求,扶叶韶再躺下,便端起餐盘要离开。
&esp;&esp;叶韶突然开口:“其实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&esp;&esp;玛丽脚步顿住。
&esp;&esp;叶韶柔柔地说:“是组织给了我新生。无论是什么,我都会接受的。”
&esp;&esp;玛丽僵住了。
&esp;&esp;什么新生?
&esp;&esp;组织剥夺了你的一切,然后强行给了你一个新生,你凭什么都会接受,你明明是连抗议和选择的念头都不敢有!
&esp;&esp;玛丽端着餐盘的手指都泛白,忍了忍,忍不住了,把餐盘放一边,几步走回床边,伸出双臂,轻轻抱住了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姑娘。
&esp;&esp;叶韶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放松下来。她没有推开,甚至小心翼翼伸出打着留置针,允许一定程度上活动的手轻轻拍拍玛丽的后背,然后感觉到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。
&esp;&esp;玛丽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叶韶耳边:“不该……不是该这样的……您值得更好的……您明明那么好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叶韶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这些最底层,却也最善良的人呐。
&esp;&esp;简这个名字确实是大路货色,我现在也大概猜到了没有姓是什么意思,可是你自己不也叫玛丽吗?你又姓什么呢?你同情我,可谁同情你啊。
&esp;&esp;玛丽总算是端着餐盘离开了。
&esp;&esp;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叶韶想了想,觉得可以去搞奥兰多的心态,目光就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最新款光脑,胸针形状,精致小巧。
&esp;&esp;这是组织兑现的承诺——配备一台光脑,方便干活,能联网,但联网功能下的任何动作都需要经过审批。
&esp;&esp;叶韶找到了开机方式,点开,投影铺在了自己面前,界面很干净,预装的都是基础应用和经过筛选的资料库。
&esp;&esp;她点开内置的搜索引擎,在输入框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入,手速完全不符合她这么个符咒阵法高阶玩家的水准:
&esp;&esp;【在西大陆没有姓意味着什么?】
&esp;&esp;光标在问号后面闪烁,等待着她按下搜索。
&esp;&esp;但她没有动,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,似乎在犹豫——不是是否要搜索,而是是否要发起审批,是否要让组织知道她在搜索这个。
&esp;&esp;真就是异端组织不作妖的时候都很闲,从教皇到弗朗茨,谁管过她都用浏览器搜了些什么啊!
&esp;&esp;另一边,奥兰多的办公室。
&esp;&esp;奥兰多看到了叶韶输入的那句话,端着咖啡杯的手都顿了顿。
&esp;&esp;但他也怀疑是不是叶韶输入之后就放弃探寻了,也忘记关光脑了,因为那个界面就这么顿着。
&esp;&esp;他切了个界面,给玛丽发消息:“玛丽,如果你现在在病房里,好好看着她的任何细微的表情和观察她的情绪。如果你出去了,现在就回病房门口,我一发消息给你,你就进去看她的反应。”
&esp;&esp;玛丽很快回复:“是,阁下。我刚把餐具送出去,这就到门口守着。”
&esp;&esp;奥兰多切回了叶韶光脑的屏幕。
&esp;&esp;时间一分一秒过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