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搭在石桌上的手背绷得紧了,隐约能看到白皙皮肤下的青筋。
&esp;&esp;他在竭力控制自己反击的欲望。
&esp;&esp;然而这副样子落在对方眼中,就是被吓得一动也动不了。
&esp;&esp;就在修士的手即将抓住江寒鸦时,一把长剑横在了他的面前。
&esp;&esp;殷栖迟面色不善:“想动我的少爷,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&esp;&esp;修士一听,哈哈大笑:“你既然自己要找死,那可就怨不得我了!”
&esp;&esp;弟子之间不能相互残杀,但只要他留殷栖迟一口气,那就不算触犯门规。
&esp;&esp;他要让这个自甘下贱的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主人是怎么被碾碎的。
&esp;&esp;筑基巅峰与筑基巅峰亦有不同。
&esp;&esp;他是压制自己的境界,故意不继续升到金丹的,就是为了夯实根基,好在升到金丹后一飞冲天。
&esp;&esp;以他现在的实力,其他普通的筑基巅峰根本不是对手。
&esp;&esp;更别提一个筑基入门的新弟子了。
&esp;&esp;这名修士名为夏哲楷,在很久之前,他也是个被人踩在脚下的仆役。
&esp;&esp;后来经过自己拼杀,最终成功成为了飞虹宗的弟子。
&esp;&esp;他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,只说自己出身于一个小型世家,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卑躬屈膝的仆役。
&esp;&esp;夏哲楷和自己的过去割席已久。
&esp;&esp;久到当殷栖迟的传言飘过来时,他才恍然回首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他和内门弟子熟悉,知道身份其实有用,但也没用。
&esp;&esp;只要你能爬上更高阶,成为大能,那出身再卑贱,也不会有任何人为难看轻,可以与那些出身高贵的修士平等相交。
&esp;&esp;可若是在元婴之下,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低阶修士,那么过于卑贱的身份就颇为不利。
&esp;&esp;夏哲楷原本想帮殷栖迟一把的,他觉得他在殷栖迟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&esp;&esp;只要殷栖迟杀了原主人,随手杀几个随从仆役立威,和卑贱的过去割席,再展露出自己的天赋和能力,虽说不能迎来其他人的平等相交,但也会好过许多。
&esp;&esp;但!是!
&esp;&esp;这个殷栖迟实在是太过自甘堕落了!
&esp;&esp;拥有如此绝佳的天资,居然还愚蠢的奉他那个没用的凡人少爷为主,放低身段,低声下气。
&esp;&esp;后来又听说殷栖迟以内门弟子之尊,还继续和那群低贱的仆役混在一起,夏哲楷对他原本隐约有的一份欣赏转变为了彻底的厌恶。
&esp;&esp;现在又撞上这个场面,彻底勾起了夏哲楷对过去的回忆。
&esp;&esp;他想起了曾经身为仆役,被责罚打骂,毫无尊严的过去。
&esp;&esp;尽管筑基之后,他已经将原来的主人一家老小全部屠杀殆尽,可这依旧成了他的一个心结。
&esp;&esp;他眼神冷厉,抽剑出鞘。
&esp;&esp;这个颐指气使的凡人,他非杀不可。
&esp;&esp;殷栖迟,他也一定要废掉。
&esp;&esp;不是喜欢当仆役吗?
&esp;&esp;那就成为一个废人,彻底烂在泥里吧!
&esp;&esp;剑锋相撞,铿锵金鸣。
&esp;&esp;夏哲楷和殷栖迟很快斗了起来。
&esp;&esp;由于提前在剧本里安排好了武打戏份,江寒鸦和殷栖迟选的地方紧邻着一大块空地。
&esp;&esp;缠斗的两人很自然的移动到了一旁的空地上。
&esp;&esp;飞虹宗门规虽然有规定弟子不可互相残杀,但只要不弄死,问题就不大。
&esp;&esp;经常有弟子因为恩怨或者利益纷争一言不合就开打。
&esp;&esp;司空见惯了。
&esp;&esp;殷栖迟虽然不是筑基巅峰,但他的根基比夏哲楷还深厚。
&esp;&esp;此前殷家秘境里的天材地宝被他吃了将近一半,后来又保持着几天吃一份的频率。
&esp;&esp;夏哲楷这辈子弄到手的天材地宝,加起来都没有殷栖迟吃到肚子里的天材地宝的零头。
&esp;&esp;他很快就发现,殷栖迟不仅速度快,力气也大,攻击角度更是刁钻古怪,防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