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错,做了好事会被夸,做了坏事别人会说我就是这样的很正常,还能混一个真性情的评价,做事有更大的自由度,也不容易被人群起而攻之。”
&esp;&esp;江寒鸦想起《玄武至尊》里,殷栖迟的名声就是毁誉参半的。
&esp;&esp;有人讨厌,有人喜欢,各占约一半。
&esp;&esp;也真有人夸是真性情。
&esp;&esp;江寒鸦自己看书看到最后,到和殷栖迟真正接触的时候,也因为书里那些描述,不自觉对殷栖迟宽容了许多。
&esp;&esp;还是那一句:
&esp;&esp;正常人对神经病会更宽容一点。
&esp;&esp;例如:他都神经病了,这样已经不错了。
&esp;&esp;面对一些无法理解的,殷栖迟的迷惑操作,江寒鸦也是选择能忽略就忽略,基本不跟他计较。
&esp;&esp;后知后觉,江寒鸦反应过来,自己一开始就有点被“套路”了。
&esp;&esp;这时候,殷栖迟补上最后一句:“一个谁都黑的中立舆论组织,想往里面掺点私货也方便。”
&esp;&esp;江寒鸦好气又好笑:“原来你是这样的。”
&esp;&esp;原来在江寒鸦面前还要装一下,现在连装也不装了。
&esp;&esp;“不好了!”殷栖迟故作慌张:“真面目被发现了。”
&esp;&esp;江寒鸦被他逗得不行,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容:“这就叫做不打自招,你认罪吗?”
&esp;&esp;“认罪会怎么样,不认罪会怎么样?”殷栖迟看着江寒鸦:“江警官,我准备了两套说辞。”
&esp;&esp;江寒鸦:“认罪的话,我就得好好看管你,不认罪的话——”
&esp;&esp;他话还没说完,殷栖迟就开始抢答:“我认我认,坦白从宽,我懂我懂,我马上都交代。”
&esp;&esp;江寒鸦彻底控制不住表情了,他扶额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殷栖迟看着他笑,也不自觉地笑了。
&esp;&esp;来到修真世界的目的已经达成,下一站是现代玄学世界。
&esp;&esp;两人出现在殷栖迟的住所时,已经是傍晚了,夕阳的光柔和金黄,给江寒鸦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光,轮廓模糊在光晕里,显得像是午睡醒来后残存的梦。
&esp;&esp;殷栖迟立刻抓住了江寒鸦的手,柔软的坚实的触感,并不是轻柔的梦,而是真实存在的。
&esp;&esp;顺着窗外看出去,正对面是一座中学,不是私立的贵族中学,而是公立学校。
&esp;&esp;学校周围一圈都是热闹的商铺,路边各种小吃也开张了,放学铃声已经响过,学生熙熙攘攘从校门出来,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满是欢声笑语。
&esp;&esp;殷栖迟在椅子上坐下。
&esp;&esp;“我转学了。”他轻松地道:“更喜欢这里。”
&esp;&esp;人多,吵闹,但是没有冲突和火并。
&esp;&esp;混乱还是有的:
&esp;&esp;“最精彩的就是小贩躲城管,很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最妙的是学生付了钱,正在等吃的时候,小贩哧溜一下跑了。
&esp;&esp;虽说之后可以再补上,毕竟小贩和学生都有一定默契了,但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那一阵阵哀嚎,总会让殷栖迟幸灾乐祸,十分开心。
&esp;&esp;他口口声声讨厌这个世界,却选了这里住下,而不是去住安静高档的豪华住宅。
&esp;&esp;江寒鸦没戳破他,不过这里是老城区,老房子都有几十年房龄了,隔音不好,隔壁隐约传来肥皂剧的声音:
&esp;&esp;“……我看你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蛮诚实的嘛。”
&esp;&esp;殷栖迟一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心虚的人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点自己。
&esp;&esp;江寒鸦闷闷地笑了。
&esp;&esp;屋子里挂着一张荣誉证书,江寒鸦仔细看,上面写得是:
&esp;&esp;【殷栖迟同学:
&esp;&esp;在《墨韵杯》全省硬笔书法大赛中,您的硬笔作品经过评定,荣获一等奖,特发此证,以兹鼓励。
&esp;&esp;下面还有落款年份和盖章。 】
&esp;&esp;殷栖迟顺着江寒鸦的目光看过去,抱怨道:“这个比赛一点也不好,没把我写的作品还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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