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双腿,无法挣脱金台夕自己跑向自己的母亲。
&esp;&esp;金台夕力气用尽,把他放在了路中央,呼哧带喘:“算了算了,你也别太大压力,你还是个小屁孩儿,我不该骂你。估计不管你说啥,她在车里也听不见,见一面就行了,我感觉这地儿不是很安全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妈妈——”
&esp;&esp;一声洪亮的嚎哭穿透她的耳膜,金台夕欣慰一笑,对小屁孩来说,还是激将法管用。
&esp;&esp;这声“妈妈”还没喊完,忽然从背后冲过来一个高个男人,一把捂住他的嘴,像拎麻袋一样拎起来就跑。
&esp;&esp;金台夕刚喘过一口气,见状血液一下子从脚底蹿到脑仁,赶紧拔腿去追,边跑边喊:“有人拐我孩子——”
&esp;&esp;路中间的故障车声音盖过了她的叫喊,大家都在关心新能源汽车的安全问题,尤其是买了同品牌的车主,根本无暇顾及丢了孩子的年轻女人。
&esp;&esp;倒是拐卖儿童的男人闻言慢下了脚步,好像有意等她似的,小跑着来到一辆黑色大g跟前。
&esp;&esp;这车倒是看着眼熟。
&esp;&esp;男人把周城扔进后备箱,回过身来,这脸就更眼熟了。
&esp;&esp;出了鼻青脸肿、满是伤痕、一脸阴森以外,这活脱脱就是区彻明。
&esp;&esp;“这是哪一出?”
&esp;&esp;“你闹哪一出?知道那地方不安全,还让小屁孩乱喊。赶紧上车!”这人语气很冲,一反往日油嘴滑舌的绅士做派,似乎心情不好。
&esp;&esp;金台夕知道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,麻溜地上了车。
&esp;&esp;周城却没有这样的大局观,一句“妈妈”还没喊完,就被人强行抱走,刚才丢失的力气全都回来了:“放开我,我要见我妈!”
&esp;&esp;区彻明放下后备箱盖,一脚油门飞奔而去。
&esp;&esp;周城在后备箱里又抓又挠,嚎啕不绝,金台夕十分感谢区彻明的先见之明——若是把这位祖宗放在车厢里,恐怕自己的脸这会儿也和区总一样挂彩了。
&esp;&esp;她屏蔽了周城的哭喊,开始寒暄:“没想到欧阳堃看着文弱,打起架来一点儿也不含糊。朋友妻不可欺,你算是触着他霉头了。”
&esp;&esp;“嘁——”区彻明不屑一哼:“我那是让着他,不然挂彩的就是他。让他把气出够了,我好上老区那儿哭惨,不然交代不过去。”
&esp;&esp;他今天这一出,不仅搅黄了欧阳家的喜事,彻底坏了自己的名声,还把区、欧两家的交情彻底斩断了。
&esp;&esp;周牧野这人出主意,主打一个阴狠,损人不利己。
&esp;&esp;金台夕莫名觉得有些歉疚,不好意思道:“你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呀,你找周牧野,他能给你出什么好主意?不过事已至此,你也别太埋怨他,他估计也是好意。”
&esp;&esp;区彻明目光坚定,一脸兴奋:“你别说,这事儿多亏了野哥。野哥让马烈借给老区一笔过桥款,把他高兴坏了,我这回坑爹,就当抵他的利息款了。再说老区早就看欧阳家不顺眼,我正好给他找了个撕破脸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金台夕一头雾水:“马烈怎么会这么听周牧野的话?”
&esp;&esp;“野哥魅力大呗。”
&esp;&esp;金台夕可不吃这套,有钱人眼里只有利益,哪有什么人格魅力。
&esp;&esp;“嘁,他到底有什么魅力,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着他的道?”
&esp;&esp;区彻明睨她一眼:“要不你扪心自问呢?”
&esp;&esp;金台夕一时语塞。
&esp;&esp;扪心自问,她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虚伪,小气,又自私,除了长得好看简直一无是处。
&esp;&esp;可她也不是全然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虚伪,却默默帮她收集齐一百张黑历史;
&esp;&esp;他小气,却随手扔给她来自母亲的第一个礼物;
&esp;&esp;他自私,却和她一起掀起宴会桌的桌角。
&esp;&esp;可以上这些,都不足以让她着了他的道。
&esp;&esp;她的动摇,或许是因为夜色里他望向她的眸光,或许是因为火光中他那句“好久不见”,或许是因为楼梯上揽住她的那只手臂,也或许是因为他接过自己话梅糖的那只修长的手。
&esp;&esp;总而言之,还是因为长得好看。
&esp;&esp;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