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棵低垂的芭蕉树,可惜上头的芭蕉都已经被摘完,只剩下光杆叶子。
&esp;&esp;江梨牵着小满的手跟着江嘉运,又走了十多分钟,总算看见一条灰扑扑的街道,虽然旧,但是人流量爆满,热闹的就像从前乡镇上的赶集。
&esp;&esp;江梨好不容易才找到外挂着大大牌子的供销社。
&esp;&esp;进去前,江梨牵着小满的手蹲下身子眨了眨眼睛:“小满,今天姐姐带你们出来就是购物的!你们想要什么就买什么!千万不要客气哦。”
&esp;&esp;“购……购舞?什么是购……舞?小满听不懂。”小满摇了摇头,松软的西瓜卷卷头随着荡了起来,像是绵软的飞絮。
&esp;&esp;江梨捏了捏小满的脸蛋,软乎乎的,弯着眉眼解释:“就是买东西,姐姐带够了票和钱,你和哥哥想要什么都可以买。”
&esp;&esp;“好也!”小满这回听懂啦,举手欢呼。
&esp;&esp;江嘉运想了想说:“我没要买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他弯下腰将小满抱起来,“小满要买的东西可以喊哥哥付钱。”
&esp;&esp;江梨不置可否,怕花钱嘛,她懂。
&esp;&esp;三个人跨过供销社的门槛,原本吵哄哄的供销社瞬间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没别的。
&esp;&esp;实在是江家的三人长的实在太过扎眼,齐齐往那一站,不知道的同志还以为是文工团的演员们路过呢。
&esp;&esp;江梨打量着供销社,地方很大,足足有一百多平方,每个分区都放着长长的柜台,柜台后边站着穿深蓝色工作服的售货员,每个分区卖的东西也都不一样。
&esp;&esp;何琳也和文工团的同事来供销社买东西,江梨进来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。
&esp;&esp;同事在选布料,边选边偷偷打量白的发光的江梨,在看到对方一件淡粉色的衬衣时,眼里都是羡慕,原本选的一块小碎花的青色布料,也赶紧换成了同色系的粉色。
&esp;&esp;同事拿着布,推了推旁边的人:“何琳,帮我看看,这粉色的布料和那位同志身上的一样吗?”
&esp;&esp;何琳正挑着布呢,有点不乐意,敷衍的看了眼江梨,又看向同事的布说:“不都一样?”
&esp;&esp;“可我觉着好像不一样。”同事看看布又看看江梨,“那位同志的粉色好像更淡,这块布好像粉的更深,不如她那个淡粉显嫩。”
&esp;&esp;何琳却说:“汪姝敏,你有点自信,你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一朵花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&esp;&esp;“以前啊,我也觉得我们文工团的都长的不差。”汪姝敏摇摇头,又将粉布料放了回去,侧头说,“可你看看那位同志,长相身段气质都没得挑嘞,我以前只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哪知道样貌也得有这个道理。”
&esp;&esp;何琳就不爱听这么丧气的话,闷闷不乐的抱起一块布匹:“她就是白,我们要是有那么白,一样有那么好看。”
&esp;&esp;汪姝敏却觉得不对,就算白能遮丑,可那标准完美的五官模子也是白也掩盖不了的。
&esp;&esp;她见何琳并不算好的面脸色,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