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蒂不再因为被碰到敏感部位而发火,取而代之的是,她会因为底座没扶稳自己而勃然大怒。
“你在干什么,我差点就摔到地上了!”
底座男队员抗议道:“我已经在努力抱住你了,你应该少吃一点……”
凯蒂更生气了:“我才九十磅!你与其把时间花在抱怨上,为什么不多去练一练肌肉?你瘦得像是一只蜥蜴!”
底座男队员:……
尽管现在的美国社会喜欢宣扬硬汉,似乎男人是钢铁造物,血管里流淌的是石油,女人天生柔弱,需要一个男
人来保护。
但事实上,在疼痛耐受和挫败恢复速度方面,女人的表现往往更好。
当男队员因为膝盖磕青而大呼小叫时,佩姬默不作声地用创可贴裹住流血不止的伤口,而塞琳娜轻描淡写地将翻起的指甲盖压了回去。
就连丽兹都学会了,当男队员抱怨前手翻太难时,默不作声地走到他面前来一个后空翻,然后再默不作声地离开。
男队员:……
不远处的乔治娜喊道:“干得好!”
翠茜对萨拉说:“我妈妈希望我大学毕业后就结婚,但现在看来,我宁愿找一份工作。”
萨拉夸道:“好想法,至少你的老板不会因为撞到脚趾头而痛哭流涕。”
不远处正抱着脚喊疼的男队员:???
在经过最初阶段的训练后,新鲜感褪去,塞琳娜特意将陆长缨拉到一边,低声问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baby boy?”
她直白地说:“他们举不动尖子,不能跳彩球舞,啦啦队不需要太多的人,我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就在塞琳娜和陆长缨谈话的时候,几名小个头男生不安地看了过来。
塞琳娜说的很现实,而这也是美国的现实。
有用留下,没用滚蛋,资本主义社会不养闲人。
塞琳娜说:“或许是时候让他们离开。”
陆长缨看向那几名小个子男生。
他们练得很努力,最早来最晚走,汗水打湿地板,还主动承担训后清扫工作,论起来没人比他们更想留在啦啦队。
但有时不是努力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塞琳娜又说:“如果你无法开口的话,让我来。”
她开玩笑道:“我即将毕业,才不在乎会得罪谁,他们最多只能在yearbook(学校年鉴)上涂黑我的照片。”
陆长缨笑了起来,却说:“再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应该会有更合适的解决办法……
在繁忙中,冬去春来,又是一年春假。
当陆长缨在公共图书馆头昏脑涨地和ap论文死磕时,安德森携风冲进来,带着夏天般的灿烂笑容,不由分说地要将她带走。
陆长缨小声抗议:“我的论文!”
安德森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过来,一手抱书,一手揽人,雷厉风行地冲出了图书馆。
直到被塞进了切诺基,陆长缨才来得及问他: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安德森冲她一笑:“去度假!”
下午的航班,陆长缨只来得及回唐人街拿上护照和几件衣服,安德森这个狡猾的家伙买通了白爱玛,让她替陆长缨打掩护。
当陈伯问起她们要去哪里时,白爱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研学。”
陆长缨:……谢谢了,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要去研学哦。
离开公寓后,陆长缨指责道:“你竟然和安德森一伙!”
白爱玛却说:“我才不管他,我是为了我自己,我们只是恰好有相同目的。”
两人来到白家洗衣店,白爱玛很老道地将陆长缨一把推到父母面前。
当白家父母问她们要去哪里时,陆长缨:……
她艰难地说:“研学。”
直到机场,陆长缨才知道除了她和安德森,同行的还有白爱玛和新男友,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——劳德代尔堡。
廉航飞机从纽约起飞,一路向南,最后降落在佛罗里达州。
陆长缨走下飞机,迎面而来的湿暖海风扑面而来,热气腾腾得让人忍不住惊叹。
当纽约还残留寒冬凛风时,劳德代尔堡已是炎夏,不由分说地就要剥下这帮外地来客的衣服。
当一行人来到此行的终点时,陆长缨盯着面前的景象,忽然转头看向安德森。
“你可没说我们要来海滩露营。”
安德森笑了起来,伸手将她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陆长缨用力踩了他一脚,在他夸张地抱着腿喊痛时,她抬手指向海滩,不客气地说:
“你告诉我,我们能在哪儿搭帐篷?”
白沙,碧海,蓝天阳光,延绵不绝的海岸线。
绝美的自然风景,以及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……
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