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瞬间布满惊愕!
不付钱?
白拿德国人480万两的设备?
这怎么可能?!
林砚面对长辈们震惊的目光,神态依旧恭谨平和,并无半分得意或倨傲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。
他看向苏承业,眼神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托付与信任:
“二舅,劳您费心,将我的意思,明白转告那位汉斯·克虏伯先生。”
“礼和的设备与技术,领航者认可,亦愿合作。”
“然,”林砚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这480万两的设备本金,领航者,分文不付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!
苏承业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白拿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林砚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极度震惊,继续平静地说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:
“二舅只需告诉他,领航者自有法门,可令其欣然接受此议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中带着一丝晚辈特有的、近乎恳请的托付,看着苏承业:
“至于这‘法门’为何,二舅不必忧心。待您与克虏伯先生面谈之时,我自有计较,保他无有不从。”
林砚说完,再次对着长辈们微微颔首示意,便不再多言,重新拿起那份德文摘要,目光沉静地投入其中,仿佛刚才那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世之言,不过是交代了一件寻常小事。
花厅内,只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长辈们粗重的呼吸声!
德国方案已定,但那“分文不付”的惊天之语,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不是水花,而是滔天巨浪!
巨大的疑问和难以置信的震撼,死死攫住了每个人的心:
白得德国人480万两的设备?
林砚口中的“法门”究竟是什么?
他凭什么能让骄傲的德国克虏伯代表“欣然接受”这种近乎屈辱的条件?
苏承业又该如何开这个口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