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暴躁症、人格分裂、千年醋精,现在阿莱纳斯属于是温柔刀,刀刀割人性命,温水煮青蛙这套已经过时了。
白皎停了一下:【我是皇帝。】
007:【哦,行。】
白瑞尔扶着身边的家具,慢慢稳住身体,艰难地踏出一步,阿莱纳斯下意识起身想去接,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,硬生生咬穿了舌尖,只温声说:雄主小心,别摔倒。
雄虫像是没听到他说话。
白瑞尔走得极慢,姿势也怪异,与其说是走,不如说是蹭,从沙发到桌边,短短七八米距离,就像跋涉了千山万水,他俯身从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光脑,手指滑动打开。
雄主想看什么视频吗?
白瑞尔喘着气:我要申请离婚。
雄主,我只是太紧张您了,阿莱纳斯克制着自己不要上前,不要再刺激到白瑞尔:您习惯醒来就能看到我,习惯对我发号施令,习惯了所有要求都能被立刻满足,习惯被我抱着我会好好照顾您,也会慢慢改正。
所以,别这样做。
我已经要烦死你了!白瑞尔找到了雄保会的号码,在点击下去之前,他看向雌虫:阿莱纳斯,不管你说什么,我们都要离婚。
我会告您。
如果雄主申请离婚,阿莱纳斯嘴里一片血腥,他用出了对白瑞尔最具威胁力的手段:我会向法庭写报告,阐明前因后果,还有,雌父留下了一条您的项链,它现在在我手上。
是那条沾过血的粉宝石项链。
假使白瑞尔所说的雌君失踪的故事是正确的,那么他该怎么证明,那条他蜜月后,带回来的项链上,会出现雌君那么多的血迹?
白瑞尔愣了愣:你
阿莱纳斯跪在原地,双拳紧握着,温柔的神色里增添了一些悲哀,他的嘴里好像有哪里破了,血迹从唇角落下来,流到了下巴处,看着十分诡异。
这是他唯一的,仅有的手段。
雄主,阿莱纳斯的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味道:我们不要闹了,好吗?那件事过去了,项链我也只是收着,不会给任何虫看。只要我们好好的,它永远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。
他试图向前膝行一步,但看到白瑞尔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,又硬生生停住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你只会这样。白瑞尔道。
是,我只会这样。
白瑞尔骂他:死贱虫!你他雌的只会这样!你只会这样威胁我!我捅你刀子这件事,难道只是我的错吗?!
如果不是你主动凑上来问我的名字,如果你没有戴着那枚领扣,朝我炫耀你的财富,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你!
他是只没什么钱的穷鬼雄虫,而阿莱纳斯浑身上下市中心一套房,朝着他走过来,引起了他捞钱的欲望,激发他的嫉妒心,难道这不是阿莱纳斯的错?
雌虫道:只要不离婚,我就
你告吧。
什么?
白瑞尔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在地毯上,一本书落在脚下,他捡起来,狠狠地摔到阿莱纳斯脸上:雌父!去告我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