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的土地,有种鸟叫天堂极乐鸟,意思是漂亮得只有天堂才会有。”
文鸢停下脚步,转身,魏知珩勾着浅浅的笑意,看上去极其深情,一时之间,谁都分不清他面具之下的真实模样。
他勾唇,兴致盎然给她讲了个故事:“很有趣,这种鸟有个传说,他们认为极乐鸟是没有脚的,永不落地,落地的那天便是死亡。”
“多么悲壮感人,不过。”魏知珩笑意加深,亲昵叫了声小鸢,“你那么聪明,应该会明白,故事只会是故事,作不得真。”
文鸢一时之间沉浸在他话里无法抽离。她需要思考魏知珩的意思,可意思昭然若揭,还需要她去思考么?根本不需要。
魏知珩从始至终要的就是听话。
她站在他不远处,垂眸对视,同样给他说了个不算故事的故事:“魏知珩,我的妈妈给我取名叫文鸢,是希望我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,因为她活了一辈子,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。”
“所以,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笼子里,我会死的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他没说过要逼死她,说这么多,和演电影一样,魏知珩一言不发地瞧着她。
“所以?你要的就是这个?”
“是。”
魏知珩很轻地扯了下唇:“可以是可以,前提是,我心情好的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