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演出的时候,就坐着马车在海德公园散心,对于女演员来说,这是个能自由出现的场所。
她很少再参加交际花们活跃攀比的活动,她变得越发孤独。
于是霍特小姐在公园里看到这一幕,远远看过去,她眼皮一下跳动。
那位青年模样和她的大人很相像,在陪着两位淑女散步,其中金发的那个非常美丽,连她这种知道自己美貌的,都有些自惭形愧。
等走近了,她才确认,不是一个人,这位要更年轻漂亮些,岁数不大,笑容也更多。
布丽吉娜掩着帘子偷偷地看着,这是他的家人吗?
莉齐娅这两天有大把的时间散步。她和艾丽莎关系变得很好,两个人读书聊天。
塞西莉娅去里士满的姨妈家小住了,瑞文先生又忙了起来。
菲茨威廉,乔治安娜兄妹俩被两边各路亲戚朋友邀请去做客。
性情一向温和的乔治安娜,都跟她抱怨着,这样太累了。
菲茨威廉勋爵在强打的笑容后,最后选择冷了脸,就跟第一次见到那样满是倦怠淡漠。
跟往常那样,在伦敦的贵族小姐圈里交际着。经过入宫觐见的邀请,肖像画作这几遭后,莉齐娅的名声愈显,几乎人人都想一睹芳容。
新来伦敦的贵族们好奇地写满了请帖。
莉齐娅烦不胜烦,干脆也深居简出起来。
她和莱克仍然像隔了层膜。
就这样慢慢回温吗?
她以为自己能放弃的轻易,就像经营产业那样,什么决策都能当即想下来。
但手心相碰的接触间,她觉出对他仍怀有感情,这是因为什么?
之前在一起时种种不能割舍的快乐吗?
莉齐娅觉得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们对话含蓄内敛,再也不表达爱意,只有眼神的偶有波动。比起情人更像是朋友,这种相处最为合适舒服的了。
到底要不要结束呢?
……
“我很高兴你听进了我的建议。”男人伏案工作,二月份议会通过了对卢德分子的死刑法案。
就任命了他领着军队,去北方诸郡平乱。
他沿用了以往雷厉风行的风格,处理得很快,面面俱到。
唯一不美的是四月份爆发的冲突,双方都死伤了一定数量。
威尔福德子爵很厌烦,他还得写上述职报告,应对反对党在议院里的诘问,维护好自己的名声,确认哪哪都没有差错。
在诺丁汉郡之行中,他的次子充当了秘书的临时职务——这让他对这个儿子的能力更加满意。
同时对其冥顽不化的性格很头痛。
纽卡斯尔公爵,林肯伯爵及其一系列的堂亲表亲姻亲,其封地基本都聚集在林肯郡,诺丁汉郡,约克郡,正是卢德分子爆发的几大据点。
这也是威尔福德子爵被授命的原因——他代表着那一片土地贵族的基本利益,又是个托利党人。
他仍然不理解次子对此的郁郁。
一边喜欢他的聪明敏感下的洞察力,一边恨其软弱,不够坚决狠厉。
亨利莱克坐在那里,出着神。
威尔福德子爵习惯了这样,他用一种惯常下命令的口吻——在军中的方式沿用到了家庭中。
“我希望你能在今年追求那位伊莱斯小姐,尽早订下婚事,你们很合适,她是乡绅的养女,身份不明,但有一定财产,足以弥补。你作为贵族的儿子,这样的高嫁对她来说,算是好事,勉强门当户对。”
子爵直接说出了利弊,丝毫不留情面。
莱克抬起眼。
“我只是个次子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差别。”
子爵忽略掉了儿子的抗议。
“次子和次子间不一样,你是我的儿子。只要你愿意按照我的路走,受封爵位是迟早的事。”
老派的子爵蘸着墨水,他仍在用着羽毛笔,加上十几年如一的修剪方式。
他笔迹偏粗,勾画间十足有力。
“就算你不这样,这几年内,不出什么差错,我也能获封伯爵。我不认为一位贵族的儿子,和乡绅的养女,是真正匹配的。只不过她的财产刚好补全了这一点。”
“对了,据我所知,她还有个单身的姑妈,对她很是喜爱,到时留给她的部分不会少,得到所有也有尚未可知。”
至少能在那笔五万嫁妆上,再添个三万镑,合算的买卖。这让子爵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后,权衡利弊,决定鼓励他。
他算计的明明白白。
莱克紧皱着眉,
“请您尊重那位小姐,阁下。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贬低的言论。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我想她是个聪明姑娘,该知道怎么选择,我不得不提醒你,儿子,你要是追求对方不一定看得上,我仅仅在表示赞同和提供助力。”
“她的教父维克托丘吉尔爵士,是驻瑞典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