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眼睛都亮了,扭过头想显摆:“北山哥,你看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嘴就让他给堵了。
霍北山的心思早飞了。
怀里的人,学赶车时绷着个小脸,那股认真劲儿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这会儿一学会,立马扭过头来。
一笑,跟雪地里升起的小太阳一样,晃得他眼晕。
她身上好闻的胰子味儿,她眼里亮晶晶的光,比他刚喝下去的酒劲儿都大,烧得他浑身发燥。
本来酒就喝多了,脑子里的弦早就松了。
自家媳妇儿这一笑,更是把他整个人都搅糊涂了。
是爷们就忍不住。
他低头就亲了下去。
一股子酒气冲进来,舌头蛮横地就往里钻,不给人一点喘息的空。
“唔!”
姜甜甜吓了一大跳。
脑子一懵,抓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就攥紧了。
也不管是哪根绳,使了死劲往边上一拽。
黑子和虎子正跑得欢,冷不丁接到个急转弯的指令。
俩实在狗,二话不说,脑袋一甩就往右边林子里猛扎。
“汪!”
爬犁一下就歪了,在雪地上“刺啦”一声,直直冲着路边一棵老榆树就撞了过去。
姜甜甜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吓得三魂丢了七魄。
“树!树!”
霍北山反应快。
单手搂死姜甜甜的腰,另一只手死命往回勒缰绳,脚后跟在雪地里死死地蹬着。
“砰!”
爬犁擦着树皮滑了过去,震下来一树的雪。
“哗啦——”
霍北山眼疾手快,一把就把姜甜甜搂进怀里。
一大块雪坨子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两人脑袋上。
他身板子壮实,大半截雪都给他挡住了。
可姜甜甜头上身上,还是落了不少。
四下里一下没了声。
黑子和虎子也给整懵了,停在原地,委屈地回过头,呜呜地看着不靠谱的主人。
姜甜甜顶着一头雪,傻了两秒,才明白过来是咋回事。
她抹掉脸上的雪水,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霍北山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