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剧情又又不太对劲?
另一边,林蔚从影视城出来后,来到了一间酒吧担任临时厨师。
原来的厨师这几天有事,请假了。
所以由林蔚接岗。
这间名为“雾色”的酒吧,主营酒水。
吃食方面,只提供一些简单的快餐小吃、甜品糕点之类的。
工作还算轻松。
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提前准备好的。
所以林蔚也是早早的来了。
这个世界似乎文娱盛行。
第二本小说的女主陶夭,是一间酒吧的驻唱歌手。
属于另外一种类型的文娱文。
陶夭打拼了几年,小有名气,薪酬也不错,原本会过得很好。
如果她没有那样一个,过于经典的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。
从名字“夭”就可以看出,陶家从小就盼望着陶夭这个女孩,早早夭折。
但陶夭则是沉默坚韧的活着。
一边学习,一边帮家里干农活。
在家里人的不受重视和打骂中,逐渐长大。
初中毕业后,打工年龄一到。
家里就逼着陶夭,去城里打工赚钱、补贴家用去了。
当然,是一分钱也没给。
于是陶夭在城市里,睡桥洞、喝冷水。
最终在一家小酒吧找到服务员的工作。
等她工作确定了。
陶家便要求她,每个月她把固定数目的钱寄回家。
当然,明面上说的是帮她暂管嫁妆。
陶夭也没说什么,直接就寄了。
这钱一寄,陶夭自己的积蓄就所剩无几了。
这家酒吧有驻唱歌手。
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与倾听中,陶夭逐渐学会了驻唱歌手常唱的那些歌。
有一次,酒吧驻唱歌手生病请假,陶夭临时上台救场,被老板看中,成为兼职驻唱。
再后来,她又被更大的酒吧看中,成为固定驻唱。
也就是现在这家。
但工资上涨,这并不代表着陶夭的日子好转,能存下积蓄。
而是噩梦的开始。
陶父通过同乡听说了这件事,来城里找陶夭。
他在城里待了几天,了解清楚了陶夭的收入后。
让她每个月把目前的大部分工资上交。
这次,陶夭不想接受了。
其实她大概知道之前寄回去的钱,自己是要不回来了。
但她觉得,给父母寄一些生活费,也算是做儿女的义务。
就没说什么。
但是现在,自己工资越多,他们就要的越多。
就一点儿,都不能给自己留下吗?
既然是自己的钱,为什么不能自己支配呢?
陶夭拒绝了寄更多钱的要求。
但没要到钱的陶父,岂肯罢休。
他此时也不管不顾了,直接撕破脸皮露出真面目。
威胁陶夭不给钱的话。
他就要在每天在酒吧闹事、撒泼打滚,把她的工作搅黄。
于是这会,陶夭算是看清了。
他们根本没考虑过自己这个女儿。
眼里只有利益。
但看清了,又能怎样呢?
这种老赖,滑头的很。
警察一来,他就走。
警察一走,他就躺下影响酒吧生意。
说抓他吧,拘留只能留几天。
说赔钱吧,他一分钱没带,最终出钱的只能是陶夭。
如果因为陶夭的关系,招惹这种人每天来搅和生意。
酒吧老板说不定真就会为了一劳永逸,不想惹麻烦。
直接辞退陶夭了。
为了不影响工作。
也因为那点血缘关系,与不知还存不存在、微乎其微的亲情。
陶夭只能答应寄钱。
而陶夭的工资自然是成为了她弟弟陶光耀,每月的生活费。
陶家人花重金把陶光耀送进重点中学,盼着他光宗耀祖。
可惜陶光耀自小就被宠坏,吃不了学习的苦,成绩一塌糊涂。
几次复读都考不上大学。
没办法,陶父陶母只得让成年了的陶光耀,去城里投奔陶夭。
让陶夭在城里照顾她弟弟,给他买车买房安排工作。
陶夭这些年的钱都寄回去了,自然没有积蓄买房。
工作倒是勉强能安排工作,可陶光耀根本不肯好好做。
隔三差五的,就要陶夭来给他那些鸡零狗碎的事,擦屁股。
陶夭被这个动不动伸手要钱、好吃懒做的活祖宗,逐渐折磨的不成人形。
整天精神低迷、有气无力。
还动不动就要请假处理那些糟心事。
差点都要丢了酒吧驻唱这份工作。

